斯派拉苛对此嗯了一声。她感激地对小蝶笑了笑,然后转回索拉克斯。“也许吧……我不确定会那么容易,但我想你可以抱有希望,”她说,听起来对这个想法不像索拉克斯那么热情。不过她很快又严肃起来,给了索拉克斯另一个友好的微笑。“但-但现在别说我了。我想听听你的事,索拉克斯。已经过了这么久,听上去你一直很忙。”
索拉克斯不好意思地笑着,一边用蹄子蹭着肩膀。“呃嘿,好吧,我不确定‘忙’是不是合适的词。我只是和一家蝙蝠马住在坎特洛特,在当地一家剧院工作——有时甚至当演员——但大多数时候我只是在片场搬东西。”
斯派拉苛歪着头。“……剧院是什么?”
索拉克斯眨了眨眼。“……哦,对了,虫巢没有那种东西,对吧?”
“确实没有,对。”
“好吧,嗯,剧院是一个大舞台,演员们上台表演,通过扮演故事中的事件来给聚集的观众讲故事,”索拉克斯解释道,他时不时停顿一下,试图找到解释这个陌生概念的最佳方式。
斯派拉苛着迷地听着索拉克斯滔滔不绝地讲述他的生活、他的工作,以及他来到小马国后经历的各种不幸遭遇和文化冲击事件。
与此同时,暮光在房间的另一边微笑着看着这一切。斯派克仍然靠在她的身侧,她的一只翅膀像毯子一样充满爱意地盖在他身上。他们回来后没怎么说话。
不过最终,斯派克动了动,抬头看着她,脸上仍带着之前的宽慰神情。“……你没事,我真的很高兴,”他嘟囔着,往她身边靠得更紧。
暮光翻了翻白眼。“说真的,斯派克,你说得好像我是去进行什么危险的冒险似的。我很抱歉吓到你了,但真的没那么糟,对吧?”她轻松地问道,希望能缓解他的担忧。
这没起作用。斯派克的表情因不赞同而变得强硬,她感觉到他在她的翅膀下绷紧了身体。“暮光……上次你像那样生气飞走后,你变成了午夜。”
暮光那一刻所感受到的任何欢乐都像野牛蹄子下的蚂蚁一样被立刻碾碎了。她的耳朵耷拉下来,笑容消失了。“哦……我……”
“我害怕那可能又发生了,”斯派克继续说,闭上了眼睛。“你需要帮助,有那么一会儿我害怕我们应该早点给你帮助。我是说,如果你又变回了午夜,那我们该怎么办?你该怎么办?我是说,你已经找回记忆了……”
“斯派克……”
“你会去追斯派拉苛吗?还是虫巢本身?”斯派克继续说着,陷入了偏执的假设中。“或者你会去找那棵树算账,因为它拒绝了你?”
“斯派克,拜托。”
“云宝会怎么想?她会再次责怪自己吗?!”斯派克紧闭双眼。
“斯派克,够了,”暮光终于用低沉但坚定的声音打断了他。她低下头,用鼻子蹭了蹭他的头顶,用翅膀尽可能把他拉近自己身边。“没事的……我很好。而且我保证我不会再变回午夜了。她已经走了。”
“谎言。”
暮光尽力忽略了那声咆哮的耳语。她向后靠去,尽可能灿烂地朝斯派克微笑。“而且我也不会再那样不告诉你去哪儿就跑掉了。这也是一个承诺。所以振作起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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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派克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微笑着点点头。“好-好吧……如果你确定的话。”
“我确定,”她向他保证。“萍琪誓言。”
“念词儿。”
暮光翻了翻白眼。“呃。好吧。诚心发誓天上飞,眼里塞个蛋糕杯。”
这对斯派克来说似乎足够了。他的笑容扩大了,满足地哼了一声,再次依偎着她。很快,他的呼吸变得缓慢而有节奏,暮光意识到他靠在她身边睡着了。
暮光闭上眼睛,趁机休息一会儿,沐浴着斯派克依偎在身边的温暖,以及不远处索拉克斯、小蝶和斯派拉苛愉快的交谈声。她缓缓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带着温柔的微笑呼出。是的,她吓到了斯派克,但最终一切都好起来了,不是吗?而且下次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她会做得更好。
“我告诉过你,”她想,笑容变得略带一丝得意。“我告诉过你我能搞定。”
“即使是坏掉的钟一天也能准两次,”那个声音轻蔑地评论道。
暮光的笑容变得勉强。此刻,她选择不再继续深入讨论这个话题。就目前而言,不如把它当作一种恭维然后继续下去。
然而最终,她的休息和内心反思时刻结束了。一只蹄子轻拍她的肩膀,吸引了她的注意。抬起头,暮光看到了小蝶的脸。斯派拉苛和索拉克斯仍在房间的另一端愉快地低声交谈。
“嘿,小蝶。她的腿怎么样了?”当飞马在她身边坐下时,暮光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