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咧嘴一笑，又戳了一下她的肚子，这次很轻。“你，你这个羽毛脑袋。”

云宝眨了几下眼睛，暮光几乎能看到她睡意朦胧的脑子里齿轮在转动，处理着这句话。“……哦。”

“碰巧的是，”暮光发出咕噜声，又靠近了一点。“露娜也建议我把时间花在你身上……”

云宝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翅膀在身侧抽动着。“啊哈，呃哼，嗯……怎，怎么做？”她不好意思地问道。

暮光停顿了一下，她自己的思路突然卡壳了。她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从云宝身上滑下来坐好，眉头皱了起来。“呃……嗯……说实话？我不知道。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挺新的。你懂的，恋爱这种事。”

云宝用胳膊肘撑起身子，似乎对什么感到一丝失望，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嗯，我是说……你可以就，不知道……亲亲我？还有别的？”

“你看，我们已经那么做了，”暮光指出。“而且那在恋爱关系里算是默认状态了，不是吗？”

“呃……也许吧？”云宝耸耸肩。“这方面我不是专家，暮光。你问瑞瑞（Rarity）这种破事该怎么搞可能会更有用。”

“但瑞瑞不是我女朋友，”暮光实事求是地指出。“你才是。而且我们的关系也不是那种常见的浪漫模板，所以瑞瑞的建议可能也不太适用。”

“给她五分钟，”云宝干巴巴地说。“就五分钟。她肯定能想出点啥。”

“好吧，就算那样，”暮光感觉光是那天早上就翻了第一百万个白眼。“再说一遍，她不是我女朋友。你才是。而且，嗯……我觉得，不管我们怎么做，都应该由我们自己来想清楚。”

云宝强迫自己坐起身来，同时伸展翅膀，空气中响起几声令人极度满足的噼啪声。“嗯-哼，有道理。那你是怎么想的？”

“嗯，我们已经住在一起了，”暮光指着周围的图书馆说。“嘿，我们还睡在一起。而且这两件事我们至少做了一件，做了多久了，大概三年？”

“差不多吧，”云宝确认道。

“所以，如果我那点有限的理解没错的话，那么在通常的关系里，我们现在基本上已经过了约会阶段了。”

“行，我目前跟得上你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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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们的关系，再说一次，并不太正常。我是说，我最早发现你对我有感觉是在林阴镇（Hollow Shades），而我自己直到在水晶帝国才终于明白自己的心意，而且那一切都发生在我们经历过的最紧张的一系列事件当中。”

云宝的表情有些黯淡下来。“呃，对……”

暮光停顿了一下，立刻后悔自己那样说。有那么一瞬间，她忘了自己当时已经死了，以及云宝为此多么痛苦。她把一只蹄子放在云宝的肩膀上，给了她一个安慰的微笑。“……我想说的是，我们甚至从来没有过一个约会阶段。我们只是有点……呃……‘就像小说里那样’，我猜。”

“像小说那样？”

“对，你知道的。就像瑞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