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肖莱一步踏出。
杨立坤灵力已经耗尽,知道自己不敌肖莱。这个向来以折磨他人为乐的采花恶徒,此刻却把那些受害女子的姿态学了个十成十。
"肖...肖大侠..."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细弱颤抖,连音调都拔高了几分,被雷电灼伤的双臂软软地垂着。
原来,跪着求饶的滋味,竟是这般。额头的血混着冷汗滴落,杨立坤重重磕了个响头。
"求您...求您饶命..."
他故意让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脖颈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弧度——既能示弱,又随时准备暴起。被电得焦黑的脸上,那双眼睛仍滴溜溜转着,在肖莱和远处的木桩刺之间来回扫视。
"我...我可以把我的秘籍给你...是采阴补阳的秘术..."
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书册,封面上还沾着暗红的血渍,
"天下男人...谁不想要..."
肖莱的目光扫过那本沾满无辜者鲜血的邪典,眼中雷芒暴涨。
"哼,你错了。"
剑光乍现。
十丈雷刃轰然斩落,刺目的蓝白色电光将杨立坤惊恐的表情永远定格。他的身体保持着跪姿僵在原地,片刻后,一道细密的血线自眉心延伸至胯下。
"砰!"
焦黑的尸块向两侧倒下,内脏还未落地就被残余的雷电灼成焦炭。那本邪典在空中化为灰烬,纷纷扬扬洒落在主人溃散的瞳孔上。
肖莱收剑入鞘,转身时衣袂带起的气流将最后一缕灰烬吹散。
"别把天下所有男人都跟你混为一谈。肮脏的东西,就该就此消失。"
说罢,肖莱抬头望向高空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