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毓染看向早就不知何时躲到台下去的裁判弟子,很友好地问道:“此人已被我用阵法困住,这一局是否算我胜出?”
裁判弟子看了一眼被绑住无法动弹的张望岳,战战兢兢地判了茹毓染胜出。
茹毓染这才去接晋级决赛的选手令牌,手中抓住冰蓝色锁链的另一端。
她拉着张望岳走下台,看着御剑宗那帮暴躁欲跳起来的弟子说:“各位道友,方才我也是情急之下,才使出九九困皇阵就张道友困住,不过,这个阵法我暂时不能解开,你们若是急,可找带队长老来解。”
御剑宗正有弟子想跳出来和茹毓染理论,而就在此时,一位光头玄衣佛修走了过来。
他朝着茹毓染行了一个佛礼,然后边说:“重染道友,望岳是我的好友,我理解你的做法,你把绳索给我吧,我替你看着他。”
茹毓染看着玄莫额间那与张望岳一模一样的朱砂痣,暗叹一口气,就将绳索交给了他:“好,我相信你。”
而御剑宗的弟子们就不乐意了,其中就有弟子不忿道:“什么时候我们御剑宗的天骄要让梵佛寺的人看着了?你一个炼气配吗?你以为自己是老几,赶快把张师兄还给我们!”
张望岳转头瞪了一眼,怒道:“吵什么?我都没说话,长老不在你们给我老实点!”
第一天骄弟子发声,顿时御剑宗所有的弟子都不敢说话了。
茹毓染抱手看了这一幕,张望岳冷着脸看向她,那眼神冷得她都不禁打个寒颤。
不就是输了,有必要这么甩脸色吗?
她转身离开,她马上就要参加比武大会决赛了。
这一次决赛的规则是,晋级的十名弟子中,不分御剑宗还是暮合宗的弟子,十名弟子同时参赛,谁输了直接排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