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舌尖硬撑,血腥味在嘴里炸开,虚影的轮廓却在此时愈发清晰。
那道青衫身影从他背后浮起,竹簪上的碎玉闪着微光,眉骨的疤痕在冷光下泛着青。
"噗!"
为首黑袍人的护体灵罩突然裂开蛛网纹。
虚影的指尖不过轻轻点了点空气,那层由灵帝初阶灵力凝成的护罩便像纸糊的灯笼般破碎。
青灰脸男人踉跄着撞翻石凳,声音里带了哭腔:"禁忌之影...你们怎么会唤醒它?!"其他黑袍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要往门外逃,却被慕婉儿的银铃剑拦住退路。
剑气割开他们的黑袍,露出底下绣着骷髅的灰衣——果然是阴司盟的死士。
陈万辉趁机压下翻涌的气血,右手按在储物戒上。
玉简碎片在戒中发烫,与他体内的神血产生共鸣。
他大喝一声,血色气劲裹着剑气席卷而出,将最后两名黑袍人逼到墙角。
其中一人突然咬破舌尖,喷出的血雾里裹着枚黑色丹药:"盟主说过,神血者终是棋子!"话音未落,丹药炸开的黑雾便裹着他的身形消散,只余下那句刺耳的话在密室里回荡。
"你以为自己掌控了神血?不,你只是棋盘上的一步棋。"
陈万辉的呼吸陡然一滞。
他望着地上残留的半截锁链,指节捏得发白。
虚影不知何时又隐入他的影子,只留竹簪的碎玉光泽在他后颈一闪而逝。
慕婉儿收剑入鞘,剑尖挑起一片黑袍碎布:"阴司盟的标记,十年前被灵域盟围剿过,怎么还能..."
"他们从未真正覆灭。"雷长老蹲下身,用铁剑挑起一块带血的碎肉。
碎肉表面浮着诡异的紫斑,"这是蚀心散的痕迹,只有阴司盟的炼魂炉能炼出这种毒。"他抬头看向陈万辉,眼底的忧色比夜明珠更沉,"小友,神血的秘密...怕是比我们想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