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是安排?"首领的声音突然冷了,银灰瞳孔里浮起黑雾,"等你进了苍渊古都的青铜门——"他抬手,指尖凝聚起幽蓝的光,那是专破识海的精神锁链,"就会知道什么叫..."
"轰!"
一道半透明的身影从陈万辉影子里窜出。
那是个穿月白衫子的男子,腰间玉牌闪着幽光,竟和首领的玉牌叠出个完整的圆。
精神锁链撞在虚影胸口,像块烧红的铁掉进冰窖,"刺啦"一声冒起白烟。
首领的手猛地抖了下。
他盯着突然出现的虚影,银灰瞳孔里翻涌着陈万辉从未见过的情绪——震惊、慌乱,甚至有几分恐惧。
虚影转过脸,月白衫角扫过陈万辉手背,那温度像初春的融雪,带着说不出的熟悉。
"因果将结。"虚影的声音和之前一样,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他...不是局主。"
陈万辉的神血突然沸腾。
他望着虚影胸口那道浅浅的伤痕——和自己小时候摔在青石上留下的疤,位置分毫不差。
山巅的阳光突然暗了。
他抬头,看见阴云正从东南方涌来,像块巨大的黑布,正缓缓遮住太阳。
首领的喉结动了动,刚要开口,慕婉儿的银铃剑已经出鞘。
剑尖指着他咽喉,寒光里映出她紧绷的脸:"解释。"她声音发颤,却像根绷到极限的弦,"现在。"
雷长老的雷印终于松开,掌心跃动着细碎的雷光。
他盯着首领腰间的玉牌,又瞥了眼虚影,突然低喝:"万辉!
这玉牌...和你娘留给你的那半块——"
"闭嘴。"陈万辉打断他。
他望着阴云里漏下的最后一缕光,照在虚影和首领的玉牌上,两块玉牌的裂痕竟拼成了个"渊"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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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血在他血管里狂跳,像在喊什么,可他听不清。
阴云彻底遮住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