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萧昱往连廊处走了走,大喇喇在书房一扇稍稍支起的花窗正对的廊柱边坐了下来。
长随余光觑着他,鼻子皱了皱,没敢吭声。
没错,他就是要偷听,确切地说是想取经。
他今天破天荒没被萧王数落,倒更加好奇萧岐是使了什么手段,次次都能把萧王哄得乐呵呵,若他也能如此,那便夫复何求了。
就听花窗隐约传来屋里的声音。
“父亲可觉得儿子有进步?”
萧岐乐呵呵地等夸奖。
萧王坐在桌案后,拧着眉头,一页页细细看过他递来的字,指着其中一个,“这个不错,有些笔体了。”
“哪个?”萧岐绕到萧王身侧,探了身子看。
瞅了那个字半天,也没看出来好在哪儿。
萧王勾着唇角看着儿子,很是欣慰,这个从小就只知道舞刀弄棒的傻小子,终是懂得在读书写字上用功了。
大器晚成,也不是没可能,虽然实在是晚了些。
“岐儿今年也十七了,都到了该说媳妇的时候了。”萧王看着人高马大的儿子,忍不住打趣他。
说完又暗自叹气,“要是你母亲还在,应该早就给你张罗起来了。”
萧岐心头一亮,他正愁怎么跟萧王开口,没想到萧王倒是自己起了个话头。
他先安慰萧王道:“有父亲在,也是一样。”
萧王微笑看他,“嗯,父亲这就给你张罗起来,定给你找个家世、才学俱佳的书香闺秀。”
说着还抬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萧岐面上的喜色,却是肉眼可见地散了个干净。
萧王眉头拧起来,“怎么,还不想娶媳妇?”
萧岐支支吾吾,“也,也不是。”
“那是怎样?”
萧王疑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