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朝十分敷衍地应了一声。
“我前几日,在班级群内布置的画符作业,班里所有同学都完成了,就剩你了。”沈言澈说。
许朝满脸问号,“作业?画符?还是布置在群里的,沈老师,你忘了,你把我踢出班级群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朝心道,沈言澈那变态还想找我麻烦,傻了吧。
他正得意呢,就听沈言澈清了清嗓子,“为什么把你移出群,你自己不知道原因吗?”
许朝“诶?”不是,他这人怎么这样,原因不是因为,他嫉妒心太强吗?
沈言澈根本没给许朝反驳的机会,继续说:“你没有收到消息,难道同学们也没有告诉你吗?你弟弟许泽,他也没有跟你说?看来,你和谁的关系都不好啊,你应该多反省自己。”语气中还带上了愠怒,像是被许朝气的不轻。
“今日把平安符画好,单独发给我,否则,你这次的学分取消,还有,不准找人代笔,我能看出来!”
沈言澈像是生怕许朝怼他,说完,立马把电话挂了。
许朝半天没说出一句话,给他憋的不行,“这沈言澈真是狗啊!”
那学分他其实没多在乎,刚开始只是为了气夏清时,但沈言澈这么说,许朝有点咽不下这口气。
“画,老子给你画!”许朝说着,从床上跳了下来。
他鞋都没穿,直接跑到了夏清时书房,夏清时的书房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桌上放着他的哲学研究。
画符用具,被他整齐地收在了旁边的格子里。
许朝将夏清时的书往旁边一推,拿过那叠空白符纸,一张一张在书桌子上摊开。
然后提笔开始写,一张上面刚好写一个字,八张,不多不少,刚好组成一句至理名言。
——沈言澈,我是你大爷!
许朝拿出手机,拍了照,自己欣赏了一会儿,就准备发给沈言澈。
就在这时,夏清时突然进来了。
“许朝……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