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儿,许泽将朱砂笔还给了陆燃,陆燃看到他画的居然是楼下大堂里,那两张,张大师画的那种镇压符。
张大师道行深,画的那两张镇压符纹十分复杂,连他都记不住。
看来许泽的天才名号不是虚的,只是这张符小,许泽精力也有限,可能起不到那么大的作用。
但对付这个小鬼是绰绰有余。
陆燃这么想着,感觉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如果这里有很多鬼,那小鬼的父母肯定也在附近。
陆燃皱眉,拿出八卦镜,往那小鬼那照去,镜外只有一只小鬼,镜内却是……鬼满为患!
一张张惨白的脸,在小小的八卦镜中,挤的没有一丝空隙。
陆燃倒吸一口冷气,将八卦镜一翻,镜面盖在掌心,放回口袋,一把拉住了,要将那道威力不小的镇压符,往小鬼头上贴的许泽。
“它要是灰飞烟灭,我们怕是都走不了。”陆燃说。
许泽手一顿,似有犹豫,最终还是将符收了回来,之后,他一把将那小鬼从郑星熠腿上扯了下来。
“我妈在哪?”他问。
刚刚还在蹬着脚乱踢,边哭边揉着眼睛的鬼孩,突然停止了哭声,两个黑洞般,没有一丁点眼白的眼睛,看着许泽。
突然他笑了,那嘴里看不到一颗牙齿,也没有舌头,漆黑一片。
“咯咯咯……”地笑声,在三人耳边环绕,像是有无数个小孩围着他们转圈。
但许泽并不畏惧,他呵斥了一声,“说!”语气威胁。
“有人在发芽,哈哈哈哈哈,在发芽……”鬼孩说。
许泽皱眉,“发芽?什么意思?”但不管他再如何追问,鬼孩只说了这一句有用的话,然后又开始哭自己的挖土机。
许泽越问越急躁,不肯放那小鬼下来,小鬼的腿在空中乱蹬着,试图踹他,伸出的惨白鬼爪,指甲又长又黑,不过,不论他怎么挥舞手臂,都无法够到许泽。
陆燃凑了过来,鸭舌帽檐下的眼睛,丝毫不畏惧地盯着那小鬼,“小孩,能带我们去看那发芽的人吗?”
鬼孩没理他,一会哭一会儿笑,弄的几人都顾不上害怕,只觉烦躁,想揍这烦人的小鬼一顿。
“你说不说?”许泽在试图恐吓他,但没什么效果。
陆燃想了想,走过去,把他那挖土机捡了起来,那挖土机残破不堪。
连郑星熠都不由说了句,“我那脚威力那么大。”他心道难道我是百年一遇的足球奇才,国家足球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