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默默叹气,看来这小子受到不小的打击啊。
“咳咳……”阎王清了清嗓子,一遍遍捋着自己翘起的黑胡须。
“哼哼——”他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阎君如果怕脏了你这阎王殿,想让我挪地方,明说就是。”陆渊直接说。
阎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绕过长案,一级级踏下台阶,来到陆渊身旁。
他身材高大魁梧,肤色如烈日烤过的铜器般锃亮,往殿前一站,脸上都能反出光来。
“咳……其实呢,本君刚刚就是吓吓你。”阎王板着脸,声音洪亮如雷,但眼神却飘向别处,“你犯的事嘛……咳,还不至于魂飞魄散。”说完还偷偷瞄了眼陆渊的反应。
陆渊无动于衷。
阎王两道浓眉皱在一起,真不知道这个陆渊八百多岁了 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就知道撒泼耍赖。
“哼”阎王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本君当初让你喝那孟婆汤,你偏不喝,现在好了,徒增烦恼。”
陆渊不说话。
阎王一挥手,那悬在陆渊身上的魂钉顷刻消失。
“我看呐,你去孟婆那要一碗来喝,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不喝。”陆渊固执道。
阎王额角青筋跳了跳,突然转身蹲下,从案底摸出个琉璃瓶,仰头灌了三口桂花酿。酒液顺着胡须滴在冕服上,也懒得擦。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阎王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