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那个啥,”陆弃娘道,“和你没关系,个人命数。”
“我定过三次亲事。”萧晏道,“第一次,对方从小体弱多病,没等到成亲就去世了。”
后来,在嫡母的操作下,牌位入府,成了他的原配。
之前他并没有多想。
一个女子未婚去世,进不了祖坟,也很凄惨,只当给她个去处。
嫡母也是这样跟他说的。
后来他才明白,嫡母是故意为之,给他定一个体弱多病的妻子,日后子嗣艰难。
没活到成亲,也占了原配的名分。
很多人家,心疼女儿,不愿意女儿做继室,尤其高门女子,选择很多,更忌讳这种事。
“那不怨你。”陆弃娘公道地道,“你家里也是,定亲之前不打听清楚吗?”
萧晏听着她为自己鸣不平,只笑笑,继续道:“第二段亲事,女方已经去了西北准备成亲,不过人被我杀了。”
“啊?”
杀妻?
这么抽象吗?
“你能干出来这事?”陆弃娘不相信。
“人已死,本来不该说什么坏话,但是我不想你误会我。”萧晏道。
他因为这件事,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