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嵘点头,所以他和欣欣执行任务都慢吞吞的,只会延迟,绝不会提前。
刘教授欣慰地点了点头,孩子心里有数就好。
刘太太回来时,天已经有些暗了,她买了不少菜,有肉有鱼,还有一只鸡。
“没有苋菜杆,明天我去其他菜市场看看。”
“我去乡下砍几根。”
厉嵘主动请缨,这种苋菜就是喂猪的,农场肯定种了不少。
所以他一直不明白,绍城人是怎么想到,用这种喂猪的老菜杆做成臭烘烘的美食的?
第一个研究出这种吃法的人,简直就是个天才!
“你挑老的砍,越老做出来越香。”刘太太嘱咐。
“知道了。”
厉嵘答应。
晚上没有臭苋菜,骆欣欣也没太遗憾,因为厉嵘又跑去给她买了臭豆腐,涂了厚厚的一层辣酱,香极了。
第二天一早,厉嵘就出门找苋菜了,他骑车去了农场,果然种了不少苋菜,都用来喂猪的。
这种苋菜杆
他只给了一块钱,农场的人让他随便砍,能拿多少就拿多少,也没人盯着他砍。
厉嵘砍了百来根,空间里存了不少,等回西北后,万一媳妇又馋了,他可以随时随地做。
放在外面二十来根,他骑车回家了。
苋菜杆上的叶子在农场就被他劈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杆,刘太太在旁边指导,厉嵘动手,切成寸长的小段,全都泡进清水里,然后放在阴凉处。
“泡个两三天就差不多了。”刘太太说道。
三天后,刘太太看了下泡胀的苋菜杆,满意地点了点头,指挥厉嵘捞出来沥干水,然后放进坛子里发酵。
发酵也得两三天,期间刘太太为了解骆欣欣的馋,特意买了臭鳜鱼做给她吃。
因为天气热,晚饭刘太太基本上在天井里做饭,既能散油烟,还凉快。
所以,她做臭鳜鱼时,街坊邻居们都被熏得四处找臭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