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做饭,你晚上想吃什么?”
骆欣欣也不和他争,准备去做晚饭。
“我洗了衣服去做饭,你歇着就行。”
“你能不能消停点?我又不是瘫了,多动动对身体也有好处,就这么定了,我去做饭。”
骆欣欣火大地打断他,她只是怀个孕罢了,又不是瘫痪不起了,至于搞得这么隆重?
吼完后,她迈着超大的步伐回家,看得厉嵘眼皮直抽抽,忍不住提醒:“你走慢点,别抻着腰!”
“闭嘴!”
又得到了一个大白眼,厉嵘乖乖闭嘴,去水房洗衣服了。
骆欣欣将炉子提到外面引火,先烧水清洗餐具,两个多月没用,得用高温杀杀毒。
晚上她打算做红烧臭鳜鱼,排骨炖豆角,两个菜就够了。
她炖了满满一大盆排骨炖豆角,洗了锅后做红烧臭鳜鱼,这个点家属楼最热闹,几乎每家门口都在做饭。
“小骆,你们回来啦?好久没看到你们了。”
大家看到骆欣欣,都热情地过来打招呼。
“回沪城探亲了,这些是沪城点心,你们拿回去尝尝。”
骆欣欣回家拿了几包点心,一人分了一包。
“托小骆的福,我能吃上大城市的洋点心了。”
“都说沪城人过得精致,这点心包得就怪精致的,我都舍不得吃了。”
……
几乎每个人都分了一包点心,大家奉承得更欢了。
骆欣欣微笑听着,这些奉承话听着怪受用的,情绪价值大大地满足了,果然人都爱听好放在,忠言就算再有用,也有点听不进去。
“小强,你少提些,别摔了!”
有人突然叫了声,语气关心。
“没……没事。”
回答的是个男孩,但声音有点特别,像是喉咙里堵着东西,说话含糊不清。
骆欣欣看了过去,是个十六七岁的男孩,个子中等,走路迟缓,脸上带着笑,提了一桶水,慢慢地走着。
不远处,有个矮个子的中年妇女站着,微笑地看着男孩。
“支嫂子,你怎么让小强提这么多水,万一摔了咋办?”有人对妇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