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哪怕是滕王竭力挽留,还是没能留住祝仙之,他也不敢拦着,只能不甘地放祝仙之离开了。
走啊走,走啊走,就来到了一处名为东白源的地方。
此间正有一处道观在修建,还没有个名字。
祝仙之好歹也是道门中人,而且路过就闲来无事去看看。
“师傅,这道观叫什么名字?供奉哪位祖师?”祝仙之上前问木工师傅。
“观主还没想好呢,他近日家里出了变故,心绪不佳。”木工师傅回答道。
“观主就在那儿,道长可去问问,也好陪他说说话。”木工师傅给祝仙之指一个方向。
祝仙之顺着木工师傅所指方向看过去,则是看到一位粗布麻衣,面色憔悴的中年人坐在大殿门口的石阶上一动不动。
巧了,这个人祝仙之还认识,只不过这人并不认识他罢了。
曹国舅。
不是那个被城隍爷下了大牢的那个,而是劝说弟弟从善的大哥曹佾。
这几天他都在痛苦中度过。
恨自己没能早早将弟弟拉回正途,恨自己不该打倒弟弟,恨自己害死了弟弟。
至于恨杀死弟弟的真凶,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儿都恨不起来。因为他打心里就知道,弟弟这是罪有应得。
可是,他毕竟是亲弟弟啊,血浓于水,情感上他不由得要谴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