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黛儿惊愕地抬头,待看清来人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那维莱特先生?”
最高审判官依旧是一身笔挺的礼服,在这酷热的沙漠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自带一种隔绝环境的威严。
他周身自然散发出的湿润气息让菲黛儿周围的灼热空气都变得清凉了几分。
“菲黛儿小姐。”
那维莱特微微颔首,湛蓝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她,直接说明了来意:“我正是为你而来。纳塔局势危急,需你同行。”
菲黛儿闻言,轻轻松了口气,似乎对于那维莱特的出现并不完全意外,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她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们这就出发吗?”
那维莱特并未立刻行动,而是目光深邃地看着她,提出了疑问:“在我抵达之前,你已独自踏上前往纳塔的旅程,能否告知,是什么促使你做出此决定?你应知晓此行的风险。”
菲黛儿沉默了片刻,抬手将一缕被汗水粘在额前的发丝别到耳后
。她的眼神望向纳塔的方向,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凝重与笃定。
“是直觉,那维莱特先生。”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一种…非常强烈的直觉,是一种感觉,在不断地催促我,告诉我必须去纳塔。”
“如果我不去…如果那个‘关键’缺失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最终坚定地说道:“…纳塔,乃至整个提瓦特,都可能面临无法挽回的灾难,我必须去,没有理由,但无比确定。”
她的话语中没有丝毫犹豫或夸张,只有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不容置疑的确信。
那维莱特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他那双能看透本质的眼眸中,却掠过一丝极淡的思索。
“我明白了。”那维莱特不再追问。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
那维莱特上前一步,一股柔和而磅礴的水元素力将菲黛儿轻轻包裹起来,隔绝了外界的酷热与风沙。
“抓紧我。”
话音未落,两人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以远超任何交通工具的速度,朝着纳塔的方向疾驰而去,只在原地留下一缕迅速消散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