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吴章平懒,没有将这平房砌个二层小楼来,否则,她就是想听墙根,也听不着。
头两日她蹲在窗户底下,听着那两个人没羞没臊的夜生活,那叫她一个气!
要不是如今自己走投无路了,她还真不愿意受这份窝囊气。
不过她倒也是不负自己这份“卧薪尝胆”的苦心,除了那“哼哼啊啊”的,她还真听来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这吴章平嘴里的阿依,名叫高珍依。
从他俩对话里,她得知了这个高珍依已经五十七岁了,比吴章平整整大了一轮。
刚开始她还纳闷,这老女人比她老不说,样貌与她也是无法相比,瞧她胖得跟头老母猪似的,这吴章平竟然也能下得去嘴。
可听到后来才知道,这高珍依是个女老板。
她之所以看起来财大气粗,那次还能一下子拿出五千块钱甩给她,是因为对方在镇上开着一家棋牌室。
说是棋牌室,其实就是个小赌坊,但为了避免被查,装模作样的就开了个茶馆。
表面茶馆,楼上就是赌博的地方了。
吴章平就是在她那个赌坊输了许多钱,没钱拿出来还赌债,前阵子差点被人押在赌桌上剁手指。
是这个高珍依替他把事圆了过去。
一来二往的,一个冲着“色”,一个冲着“钱”,两人就这么一拍即合了。
徐正娣心里苦啊!
原以为就她们女人现实,想找个有钱的男人依靠一下,没想到自己看上的这个男人,跟她一个心思,也只想找个有钱的女人依靠一下。
她一定要再多听一些消息,最好是关于那个老女人赌坊的事,到时候,她做个“热心群众”,给她来个举报,看她这老婆娘还能嚣张不。
可今儿徐正娣蹲在窗户底下半天了,除了听到轻微的打鼾声,那屋里是什么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