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老大微微一笑说:
“阎兄,牢饭,赖某倒是也吃过几回。俗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这话当然拉近了距离,都算是坐过牢的人。
但半边脸仍然不为所动,摇了摇头。
赖老大给吴左海使了个眼色,又说:
“只是让阎兄跑一趟,给我们认认眼、定定位,至于往后,就是我自己的事了。”
赖老大心里话,后边如果挖出了宝贝,我瞒还来不及呢。
吴左海站起身,从包里掏出一块“砖头”,往茶几上一放:
“阎大哥,这是我们董事长的一点心意,敬请笑纳!”
半边脸目测了一下,明白是从银行提现、尚未拆封的十万元,确实有些诱人。
他这才改了口,缓缓说道:
“赖董,事情过后,你我素不相识!”
“明白的。放心吧,阎兄,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让你受连累的。”
半边脸问道:
“钉子在东郊的何处呢?”
吴左海答道:
“戴庄!不知大哥是否听说过这个村?”
半边脸点点头,笑道:
“岂止是听说过!太熟悉了。”
赖昌盛试探着问:
“这么说,阎兄在那一带干过活?”
半边脸叹了口气:
“十来年前,我就是在东郊那一块翻了船。要不,也不会被判了十四年啊。”
吴左海请教道:
“听戴庄的村民们说,老辈人传着,他们村北有战国时期的墓,阎大哥怎么看?”
半边脸点起一支烟说:
“这个不好说,得看现场才能定。如果是战国时期,也只能是韩国的蘑菇了。”
赖老大也请教道:
“阎兄何以这么肯定呢?”
“战国七雄,当时,景州这一块,属于韩国嘛。”
吴左海按捺不住,兴奋地说:
“阎大哥,你看今晚,月黑风高,正是下手的时候啊,咱们现在就动身吧?”
没想到,半边脸吐出一团烟雾说:
“明天吧。今晚不行!”
赖老大也是一愣,问道:
“阎兄,这种事,光天化日之下,恐怕不好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