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扶着膝盖，看着奥登抓下篮板后扬长而去，额前的碎发随着喘息剧烈晃动。

第三节的短暂反击让斯台普斯中心短暂苏醒。

史蒂夫·布雷克连中两记三分，球网震颤的声音像战鼓般振奋人心。

替补席上的球员纷纷跳起击掌，德安东尼激动地扯松了领带。

但达米安·利拉德用一记记后撤步三分终结了所有幻想——篮球划过令人窒息的抛物线，在观众的惊呼声中空心入网。

"这小子疯了！"老将安托万·贾米森摘下护目镜，手指颤抖着指向球场。

利拉德转身时露出标志性的坏笑，对着湖人替补席比出"晚安"手势，金色的开拓者球衣在灯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

末节彻底沦为单方面的屠杀。

格雷格·奥登在内线翻江倒海，他第三次隔扣加索尔时，篮板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西班牙人瘫坐在地板上，仰头望着天花板，汗水顺着下颌线滴在湖人的紫金色球衣上。

看台上开始零星响起"Beat LA"的喊声，每一声都像锋利的刀片划过斯台普斯的寂静。

当分差突破30分时，工作人员开始打开出口指示灯。

观众如潮水般退去，空座位上散落着没喝完的啤酒和揉成团的加油海报。

科比起身时，西装下摆扫过座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没有回头，只是将双手插进裤兜，背影在聚光灯下拉长，逐渐与通道的阴影融为一体。

更衣室里弥漫着止痛喷雾的刺鼻气味。

纳什趴在治疗床上，背部贴满电极片，队医的按摩力道让他不时抽搐。

加索尔对着镜子往脚踝缠绷带，镜中的自己眼窝深陷，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而走廊尽头，达米安·利拉德正被记者团团围住，镁光灯下，他举起比赛用球，上面密密麻麻签满队友的名字。

新闻发布厅里，德安东尼摘下眼镜擦拭镜片，反复擦拭的动作暴露了他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