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膝盖在灯光下显得异常光滑,没有疤痕,没有护具,甚至连最基本的肌效贴都没有。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皮肤下那些看不见的裂纹随时能够蔓延。
"格雷格!"利拉德浑身湿漉漉地扑过来,把半瓶香槟浇在奥登头上,"别发呆了,晚上可是冠军之夜!"
奥登大笑着抹了把脸,把奖杯塞进利拉德怀里:"拿着,菜鸟,下次就该你拿了。"
更衣室另一头,布莱德索正和怀特塞德比赛谁能用瓶起子开更多香槟。
巴特勒坐在角落整理鞋带,嘴角挂着罕见的微笑。
阿尔德里奇安静地擦拭着自己的护臂,偶尔抬头看一眼闹腾的队友们。这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
派对持续到凌晨三点。
当队友们陆续离开时,奥登独自站在球馆的地下停车场,掏出手机看了眼日历——8月15日,"极限压榨"的倒计时还剩46天。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号码。
"医生,预约做完了吗?"
"全部安排好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担忧,"但格雷格,你真的不考虑..."
"不。"奥登打断对方,"按计划进行。"
挂断电话,他抬头看了看球馆外墙上的巨幅海报——自己隔扣波什的画面被做成了冠军纪念墙。
海报上的他肌肉虬结,眼神凶狠,完全看不出这是个本该在轮椅上度过后半生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像场精心策划的告别巡演。
拉斯维加斯的VIP包厢里,奥登把总冠军戒指随手放在香槟塔顶端,引得周围一片惊呼。
"谁够到就归谁!"他大笑着看一群模特踮着脚尖尝试。利拉德在赌桌上连赢七把后,凑过来小声问:"老哥,你最近花钱怎么像明天就要世界末日一样?"
奥登只是晃了晃酒杯:"菜鸟,有些快乐不能等。"
迈阿密的游艇派对上,韦德盯着奥登的膝盖看了好久。"说真的,"他递过一杯龙舌兰,"你这腿是怎么恢复的?我认识全世界最好的医生,可我依旧.."
"秘密。"奥登碰了碰他的杯子,一饮而尽。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甲板,远处詹姆斯和波什正在跳水。
有那么一瞬间,奥登几乎要说出真相。但最终他只是拍了拍韦德的肩膀:"退役后别来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