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那位陈小姐不是记不起,而是不想认。你想想,她要是真的不认识你,怎么会在你说出温布尔登和冰帝网球场时,睫毛动了一下?那明显是心虚了。”
忍足侑士现在沉迷心理学,他总是习惯性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迹部景吾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
忍足的话,点醒了他。
是啊,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那不是陌生,而是闪躲。
她为什么要闪躲?
是因为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不会轻易放弃。
“桦地,查的怎么样了?”
迹部景吾问道,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是。”
桦地崇弘拿出一份资料,放在他的桌上。
迹部景吾拿起资料,指尖抚过上面的文字,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酸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他从未想过,那个年少时照亮他的女孩,这些年,竟然独自扛了这么多。
父亲离世,母亲重病,独自承担巨额的医药费,一边上学,一边打比赛,一边做兼职。
她才十八岁,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要承受这么多的压力。
难怪她对他如此冷淡,难怪她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原来,她的身上,背负了这么多的东西。
迹部景吾的心底,涌起一股浓烈的保护欲。
他想为她撑起一片天,想让她不再这么辛苦,想让她回到那个年少时,虽清冷却依旧有笑容的模样。
“她的课表,还有兼职时间表,都查到了吗?”
迹部景吾放下资料,语气低沉。
“查到了,我刚刚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