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一辈子,都不准放手。”
陈月歌望着他,眼底泪光闪烁,却笑得无比灿烂。
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再次轻轻一吻,轻声回应,语气坚定而温柔。
“嗯。”
“抓到了。”
“迹部景吾,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会放手。”
娃娃堆里,两人紧紧相拥,深深吻着。
窗外,墨尔本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一切,都美好得刚刚好。
海天相接之处,是墨尔本最澄澈的蓝。
澄澈得像陈月歌望向迹部景吾时,一尘不染的眼眸。
一艘通体雪白、极尽奢华的巨型私人游轮,静静停泊在碧蓝海面之上。没有喧嚣的围观人群,却处处透着只有迹部景吾才配得上的极致排场——整艘游轮从甲板到栏杆,从宴会厅到落地窗长廊,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尽数被大片大片盛放的红玫瑰包裹。
浓烈、炽热、张扬,像他从不掩饰的爱意。
海风拂过,玫瑰香气层层翻涌,与咸润的海风交织在一起,成了世间最浪漫的气息。
这不是临时布置。
这是迹部景吾提前数月,亲自敲定、亲自监督、亲自调整的——他与陈月歌的婚礼。
没有繁琐的世俗应酬,没有多余的无关看客。
船上只有最亲近的人,和满船只为她一人盛开的浪漫。
一切,都按照她的意志,完美得无可挑剔。
化妆间内。
陈月歌坐在梳妆台前,指尖微微蜷缩,心脏在胸腔里轻轻震颤。
镜中的女人,美得让人窒息。
一袭量身定制的顶级高定婚纱,不是轻飘飘的纱裙,而是每一寸都缀满细碎钻石与珍珠的极致奢美。裙摆垂落,层层叠叠,行走间,钻石随着动作流转光芒,像把整片星空都缝进了衣料里。
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婚纱上,折射出千万道细碎璀璨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却又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领口是精致的心形设计,恰好露出她纤细优美的锁骨,肩线处垂落薄如蝉翼的纱袖,朦胧又圣洁。
腰间收得恰到好处,衬得她身姿纤细高挑,裙摆长长拖曳,一路铺陈开来,如同月光洒在海面。
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却贵气逼人。
这是迹部景吾亲自参与设计的婚纱。
他说:“本大爷的新娘,必须是全世界最耀眼的存在。”
化妆师轻轻为她整理头纱,长长的白纱垂落,覆上她眉眼,温柔得不像话。发间没有过多点缀,只别了一枚小小的钻石玫瑰,低调,却与满船的花海遥相呼应。
陈月歌望着镜中的自己,指尖轻轻抚过婚纱上冰凉的钻石,心头一暖。
她从来不是追求奢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