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彦尊停下,转过头:“有事吗?”
姜锦音问:“容心去哪儿了?她跟我说她家里有事,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冷彦尊淡漠地说道:“我不知道。”
说完,他走进衣帽间,等出来时身上穿着睡袍,离开了姜锦音的房间。
姜锦音在床上翻来覆去:奇怪,这个男人真的变性了吗?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平和了?而且他明明知道容心什么事,可是却说不知道,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姜锦音的肚子已经八个月了。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做了,要么躺在床上,要么躺在沙发上,偶尔在容心的搀扶下,在别墅转一圈,在外面看看风景。
她整个人胖了不少,脸都变得圆了。有时候捏着手臂上的肉,感觉都有些抑郁,现在只想快点把这孩子生下来,冷彦尊杀不杀她都无所谓了。她不想再拖着这个肉球了,太痛苦了。
不过奇怪的是,这几个月冷彦尊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没有之前那么暴躁了,甚至可以说不暴躁了。
今天早上,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还看到冷彦尊将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在听孩子的动静,她甚至看到了他嘴角有一抹微笑,觉得非常诡异。
难不成他现在找到当父亲的感觉了?
诡异虽诡异,可是冷彦尊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口头上对她少了些摧残,而且他找到父亲的感觉,说不定孩子生下来之后,多多少少对她会有些心软,不会把她弄死。
姜锦音因为怀孕,考研的事情虽然耽搁了,可是姜震把公司的财务报表什么的全都发给她了。
有些地方她看不懂,就自己去网上查资料学习。
偶尔冷彦尊看到她打印出来的文件,撇了一眼,然后会顺口告诉她几句哪里有问题,一句话就把姜锦音点醒。
然后,她打电话过去骂姜震,奇怪的是,姜震似乎变得很怕她,姜锦音打过去骂人的时候,姜震好言好语的,这让姜锦音觉得更诡异了。
难道这一切跟冷彦尊有关?
很多时候她忍不住想问冷彦尊,可是又咽了下去。
自己怀着他的孩子,就算真的跟他有关,这也是他该做的。
这么一想,姜锦音就理直气壮地接受了,而且,她好像也只能接受。
又是新的一天,姜锦音在外面逛累了,容心搀扶着她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姜小姐,想不想喝点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