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晏清的温和,果然也让云笙平和了许多,语气不再那样尖锐,就连神色,都稍平静了些:“您觉得那个帮手就是我?可有证据吗?”

柴晏清轻笑了一声:“是的。我没有证据。但从冯家到安阳侯府,只有你一个。大理寺酷刑极多,撬开一个人的嘴不难。你是女子,我不愿使那些手段。但必要时候,你和你身边的人,我都会挨个儿审一遍。”

顿了顿,看着云笙极难看的脸色,柴晏清又说一句:“不过,也不算没有证据。只是不够确凿罢了。珊瑚说她明明上午已经关了窗户,可进去的时候,发现窗户是开着的。老安阳侯还指着窗户。”

“你说,窗户是谁打开的?”

“还有,你进府就十分得宠。老安阳侯不仅仅是对你喜爱,更是白日都和你亲近非常。可其他人想要和老安阳侯亲热,得用药。我想知道,你对他用了什么?”

他含笑道:“这些都经得起查吗?”

“大理寺一旦真认真查起来,你所有接触过的人,都会被暴露。你确定,那个时候,你背后的人,还会藏得住吗?”

云笙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柴晏清,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但祝宁看到,她的食指在抠大拇指上的指甲。

有些时候,这种肢体小动作,会暴露许多东西。

祝宁不是心理大师,不能做出完全的解读。但可以确定的是,云笙此时心里,绝对不是看起来的那样平静。

柴晏清和云笙对视,柔声问她:“你还不肯说吗?”

云笙看了一眼小安阳侯,面露哀求之色。

小安阳侯依旧不敢看她。

最后,云笙抿了抿嘴唇,慢慢跪直了,轻声开口:“我姓何。名芙。后来,何家被问罪,我成了官奴,受了许多折磨。我心有不甘。”

众人都被惊住了:何家的女儿?!云笙竟然是何家的女儿!

尤其是小安阳侯,更是震惊看着云笙。

魏时安和柴晏清脸上,露出了些许了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