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祝宁还给他们贴心的发了过节的钱。就是为了让他们高高兴兴的过元宵节。

月儿在给祝宁换完衣服,梳完妆之后,也直接就可以去余味馆那边。

至于范九——得多工作一会儿,要把他们两个送到宫门口才行。

不过好在晚上不用接他们,所以也不用一直守在宫门口。

祝宁还没有参加过元宵宫宴。

多多少少有些好奇。

就问柴晏清好不好玩,结果柴晏清想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应该是好玩的。”

不过说实话,他也没有参加过几次,就算有限的那么几回,也没把心思放在玩上。

但看其他人的反应应该还行。

祝宁一看柴晏清那个反应,就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了,更知道他的话应该是没有什么说服力。

不过想想今年的元宵宫宴也是挺虐心的。

陛下连失两个孩子,估计也是高兴不起来。

但当着这么多人也不好表现吧……

这样一想,祝宁难免又想起了自己和柴晏清成婚的时候,陛下与孙皇后那个开心的笑——也不知道当时他们心里有没有想起自己的孩子,有没有觉得难过。

所以说权力越大,责任越大,其实相对于来说自由也越小。

甚至连自由喜怒哀乐的自由都没有。

想想也是挺辛苦的。

不过很快祝宁就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了,因为他发现江许卿和小吉两个人过了个年,都玩儿疯了。

原本已经会的东西居然都有点忘了,更不要说过年之前新学的东西了。

祝宁看着俩人连连冷笑。

江许卿缩着脖子一声不敢吭。

什么玉树临风,温润如玉的形象,这一刻都是不存在的。

有的只有一个苦逼的,考试不及格的可怜孩子。

当然小吉也没好到哪里去。

祝宁冷笑之后,直接就问俩人:“准备用哪只手挨打?”

江许卿啊了一声:“真打呀?”

小鸡也下意识的就把两个手背到了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