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急了,周顺林终于说了一句:“当然还是因为你们!我总怕我挣不到钱,所以就拼命的想挣钱!所以我什么钱都想挣!只要是来钱快的,我就敢去!”

这句话像是一把无形大锤,彻底把周母身上的力气给吹散了,周母几乎瘫倒在地,而周父也指着周顺林骂:“孽障,孽障!”

“生了你就是生了个讨债鬼呀!”

柴晏清摆摆手,让他们赶紧把周父周母带下去,再这样多说几句,怕不是周父周母真要倒在这儿。

周父周母被带下去之后,周顺林忽然问了柴晏清一句:“他们年事已高,可否……”

柴晏清摇了摇头。

如果只是被周顺林这件事情连累,还可以想法说说情。

但偏偏周父周母参与了周顺义死亡的案子。

如何还能说情?

周顺林也只问了这一句,见柴晏清摇头就没有再多问。只是到柴晏清想要什么名单,想要问什么,只管问。

他都会配合。

柴晏清也没和周顺林客气,直接就让文吏过来问和记录,他自己则是可以出去透口气了。

这个案子折腾了这么好几天,也是怪费精神的。

不过到现在这个案子就算是真的破了。

没多久,范九也带着金锭回来了。

金锭显然也被折磨过,身上有不少伤。

不过性命无忧。

他也知道了周顺义已经死了的事儿,一直蔫头巴脑的。

直到看见了桐花,这才挤出了笑来。

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呢。

这会儿,陈慧君已经知道了所有的来龙去脉,看见金锭那副样子,陈慧君咬了咬后槽牙,问了金锭一句话:“他对你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