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珍长舒一口气,向弟弟竖起大拇指。队伍继续前进,不过都小心了许多。
他们经过一整夜的攀爬,终于在天色将明未明时,抵达了壶关后方的一处隐蔽山崖。
从这里俯瞰,整个壶关的布防尽收眼底。
解珍眯起眼睛,发现守军主力果然都被调往了正面城墙,后方只有零星的巡逻。
壶关后面同样也是一片营帐。
驻守在这里的河北军并没有搭建房舍,只是搭建了行军大营。
“哥,你看那里。”
解宝指向大营后面:
"那地方应该是粮仓,现在的守备竟然如此松懈。"
解珍眼中精光一闪:
“林将军把河北军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
我们就从对方的后营突破。
兄弟们一夜的跋涉,都辛苦了;
让他们各自找隐蔽地方休息,等天色再暗些,趁换岗时行动。”
壶关上,竺敬已经整整一夜未眠。
他双眼布满血丝,不断在城头来回踱步。
关下的敌军虽然整夜擂鼓,却始终没有真正进攻的迹象,这反常的举动让他越发不安。
“将军,您该休息片刻了。”
同样双眼通红的副将低声劝道:
“敌军或许只是虚张声势……”
“闭嘴!”
竺敬厉声打断:
“晋王将如此重任交给我,我岂能懈怠?
传令下去,把人马分成两部轮流休息。
在关头值守的人必须打起精神,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副将不敢违背竺敬的意思,急忙一躬身下去安排了。
竺敬一夜没睡,卢俊义师兄弟俩也没有休息好。
他们时时刻刻关注城头变化,为解氏兄弟担忧。
“师弟,天亮了……
你先勒住人马,为兄带人到关下走一趟。”
卢俊义仰头看着慢慢升起的阳光,向林冲开口说道。
“师兄小心……”
林冲向卢俊义一拱手道。
其实奔袭壶关的主将乃是林冲。
林冲尊重师兄,再加上卢俊义的见识比他宽广。
所以他们这一路兵马隐隐以卢俊义为首。
卢俊义换上随他征战多年的铠甲,拎着大枪翻身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