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他郑重抱拳,深深一躬身道:
“小弟追随大…大哥已经快要二十年了!”
“二十年了啊……”
徐京摩挲案上佩刀,慨然长叹:
“想当年你我不过太行山蟊贼,如今一路走到至今。
经历了几次生死存亡,方挣得这身官袍。”
紧接着话音陡转:
“老二,可信为兄?”
护卫统领斩钉截铁道:
“兄长有什么尽管吩咐,小弟无有不从……”
徐京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你带五十个心腹立即出营,连夜赶回上党。
将你我家人……
不将你我所有族人全部带走。”
“带走?
带到何处?”
护卫统领不由得疑惑起来。
徐京声音压低了几分道:
“你把我们的族人带到大名府……
但不能走漏半分风声,就连你我的族人都不能告诉……”
徐京说着话,将刚刚写好的书信收好,递给护卫统领:
“你到了大名府之后,拿着书信前去找闻焕章!
到时候他会给你安排妥当……”
“大名府……”
护卫统领的眼神收缩成针。
他身为徐京的贴身护卫,自然知道去大名府意味着什么。
“去吧!”
徐京向着护卫统领一摆手,脑海中想起和有同窗之谊的闻焕章见面。
“徐兄,数年未见,你还是风采依旧啊!”
徐京还没有前来和高俅汇合的时候,闻焕章便登门拜访。
“唉呀,原来是闻兄大驾光临,快快有请!”
徐京将闻焕章请进房内。
两人寒暄片刻,追忆一番以往的情谊。
闻焕章最后正色说道:
“徐兄;
闻某记得你甚是精通趋吉避凶,如今怎地变得老糊涂了?”
徐京皱眉问道:
“闻兄这话什么意思?”
闻焕章摇头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