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狗日的乾军使用这种大杀器,定然会遭受天谴。
“轰……”
最后一发炮弹落在岸上,再次激起了漫天的尘土。
“杀上岸去……”
呼延灼须发怒张,手中钢鞭向前猛然一指。
“兄弟们,随我杀!!
为韩将军报仇雪恨……
一脸悲愤的彭汜带着满腔怒火。
他不等搭好船板,便第一个跃下战船,带着一队亲兵向岸上冲去。
此时的采石矶已经沦为平地。
方圆数里已经没有了一个活口;
全部是被烧焦的树木,和一地的碎石……
踏上岸的乾军呈列扇形向前冲去。
韩滔将军的失踪让所有的人都同仇敌忾。
“走……
我们去和站殿大将军汇合!”
石宝再次一脸愤恨地回头看看杀来的乾军,只能带人暂避锋芒。
在江面上搜寻的童氏兄弟退了回来。
他们如同细网般找了很远,依旧没有找到韩滔的下落。
暴怒的呼延灼把所有怒火倾泻在江南军身上。
短短的几日功夫之内,便夺下了江南两座城池。
即便如此,他依旧愁眉不展,没有一丝得到功劳的喜悦……
…………
“大哥……”
呼延灼站在刚刚夺下来的城头上发呆。
他双眼无神地看着城下来来往往的士兵,脑海里不知想些什么。
彭汜这时候走了上来,抱拳轻声呼唤道。
呼延灼茫然转头,看向双目通红的彭汜。
彭汜语气消沉地说道:
“大哥,如今已经过了好几天,韩滔应该凶多吉少了。
大哥还是赶紧上报朝廷,并为他立下一个衣冠冢吧!”
“不……”
呼延灼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
“我感觉韩滔兄弟还好好的活着。
只要一日找不到他,那就有一丝希望……”
“大哥!!”
彭汜的声音又低沉了几分,上前一步道。
“不必多说!”
呼延灼又转过身子,抬起手臂阻止彭汜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