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这个秃驴就要命丧当场了。
不过也好,也算拿这个疯和尚祭旗了……
面对潘文得的凌厉一刀,鲁智深不躲不避。
眼看大刀就要落在头顶的时候,他猛的一踢立在地上的禅杖,身子微微一动。
势大力沉的禅杖后发先至,快速迎上潘文得的大刀。
“当……”
随着一声巨响传出,潘文得手中大刀差点没有抓稳。
双臂发麻的潘文得赶紧勒马后退几步,脸上已经带上一抹惊恐之色。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何拦住我江南大军?”
“嘿嘿……”
鲁智深咧嘴森冷一笑;
“这才想起来询问洒家是什么人。
洒家若是一个路人的话,岂不是白白死在你手里了?
可见你这个狗贼心狠手辣。”
他说着话,猛的向前一踏,虽独自一人,却带着千军万马的雄壮气势。
“洒家乃是陛下钦点的运粮官,今日特来超度尔等!
给我死来。”
他最后一句乃是高声吼出来,吓得潘文得再次后退几步。
不停后退的潘文得,看着身后兵马,突然觉得失了面子。
他气急败坏的向应明叫道:
“应将军,这个原来是乾国狗贼。
我们不必讲什么江湖道义,不如联手将他斩杀!”
“嘿嘿,想要以多欺少?
你真以为洒家就一人么?”
鲁智深再次咧嘴一笑,手中禅杖向地上狠狠一顿。
道路两旁猛地站起两队伏兵。
这些伏兵要么张弓搭箭,要么端着弓弩,对着江南军虎视眈眈。
潘文得和应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起来。
他们急着赶路,竟然没有派出探子查出有埋伏。
两人对视一眼,命江南军防守的同时,一左一右将鲁智深夹在中央。
鲁智深凛然不惧,反而又上前一步。
他禅杖平端横在胸前,傲然一笑道:
“洒家看你二人也算条好汉。
你二人同时上吧,只要能够胜过洒家的禅杖,洒家就放你们离开……”
他说着话,铜铃般的双眼从二人脸上扫过,接着说道:
“若是你二人不敌洒家,又如何说?”
应明二人再次对视一眼,试探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