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是怎么了?
为何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他刚刚回到后宫,金枝芝公主便迎了上来。
方腊对任何人都能发火,唯有对这个公主言听计从。
听到公主问话,方腊使劲喘息几下,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什么?
王尚书和包国师都降了?”
金芝公主听了这话,也吓得花容失色。
不过她很快便平复下来,轻轻给方腊捶着肩头。
“父皇,若是如此说来,我们的情况大大不妙啊。”
“不妙又能如何?
乾军狗贼若是胆敢来到城下,朕定然将他们粉身碎骨。”
金芝公主听着方腊狠厉的语气,淡淡劝道:
“父皇所言极是;
只是父皇贵为九五,怎能还像那些粗鄙武夫一般上阵厮杀?
以孩儿之意,我等不如暂避锋芒,先退出杭州城。
等势力恢复,再卷土重来不迟……”
“怎么可能?”
方腊猛的坐直了身子,重重的拍在椅子扶手上。
“朕的江南基业,乃是耗费了十几年才建立起来。
宁愿一死也不会拱手让给朱贵狗贼。”
“父皇息怒;
我们并非是让出杭州城,而是先暂避锋芒。
古有卧薪尝胆,东山再起。
以父皇之雄才大略,再卷土重来易如反掌……”
听着女儿的话语,方腊的内心也有了一丝动摇。
他回头看向金芝公主道:
“若以我儿之见,我们应该退往何处?”
“自然是老家睦州了;
睦州乃是父皇的家乡,同样也是父皇的兴龙之地。
只要回到睦州,用不了几年,我们定然还能杀回来!”
方腊缓缓站起身来,背着手慢慢走动几步,沉吟着说道:
“朕回睦州也可以,但这杭州城轻而易举的被贼军夺走,心里总是不太舒服。
可有什么办法让那些贼军吃些苦头?”
金芝公主嫣然一笑道:
“这还不容易?
父皇暂避睦州的事情,自然动静越小越好。
到时候在杭州城内留下重兵,并下令死守杭州。
凭借杭州城的坚固,肯定能让乾军损兵折将……”
“那好!”
方腊也下了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