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稚一眼就发现这个小丫头有猫腻见她鬼鬼祟祟的偷看自己,抬头白了她一眼。
明兰见她如此,就知道她是发现自己看她,赶紧收回视线。
这一幕,自是被一旁的齐衡看在眼里,只觉得这个墨兰果然是有几分脾气的。
有才华的人,大抵都有些脾气。
也属于是人之常情了。
只是……
想到明兰说的才比管道升,齐衡的视线也忍不住落在墨兰跟前的笔上,只是不知道,她的书法到底何等模样?
这些日子在盛家,也不曾听得那庄学究赞她书法一绝,莫不是明兰自己……
齐衡不懂什么叫亲缘滤镜,只觉得说不定是明兰对她姐姐有些个人崇拜,夸大其词。
不过再没有见到作品之前,这个念头尚且压下。
“才比管道升!”
这句话就像是刻在心里,时不时地就心里痒痒。
郡主有些纳闷儿,这几日怎么儿子回家就一直作画?
平宁郡主自己闲来无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