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袁雨桢故意咳嗽了两声,眉头蹙起,装出非常难受的模样。
肥胖中年男人仔细打量了下袁雨桢,见她确实面部有些苍白,额头也冒出汗,这才不情不愿松开手。
“行,我给你半小时,要是你敢跑,你知道后果。”
“多谢马老板体谅。”
袁雨桢道谢之后如蒙大赦,快步走向后台,抓起椅背上带过来的外套,拎上自己的包包,找到舞厅领班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要提前下班。
打完招呼后,没敢走正门,匆匆从舞厅后门溜走。
袁雨桢不敢耽搁,生怕那个胖子带着人追过来。
脚上踩着高跟鞋快步穿过几条弄堂,心里打鼓,只盼着能早一点回到家。
凌晨的街道很安静,这附近没有路灯,漆黑一片,只有月光从天上洒落,照亮附近的事物。
袁雨桢在这种环境下没有安全感,紧了紧身上穿的外套,准备加快脚步。
忽然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
不妙的感觉从心里浮现,她回头一看,只见那个肥胖中年男人带着两个手下追了过来,将袁雨桢堵在巷口。
胖子脸上满是阴骘,冷笑一声:“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这块地盘谁是老大!”
他的两个跟班摩拳擦掌,慢慢逼近,眼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
袁雨桢吓得后退两步,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声音发颤,透露出心里的慌张:“马老板,你,你想干什么?”
胖子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抓向袁雨桢的手臂:“今晚你要么跟我走,要么就别想完好地离开这里!”
刚从附近一户富豪人家出来的段思平准备返回自己的住处,等明天再去处理盗来的赃物。
他们这一行有特定的渠道出售赃物,不用担心被人点了。
因为各地干处理赃物这一行的都经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了,只要点一次,那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招牌就会砸了,除非对方是傻子,不然才不会这么做。
此时的他已经脱下一身夜行衣,换上一身青布衫。
完成偷盗,再穿夜行衣就有些太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