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腼腆地嘿嘿笑了两声,转身时偷偷回望我一眼,便轻轻合上了房门。
我抬手轻贴门板,清晰感知到她就倚靠在门后,胸腔里急促的心跳透过木门传来,温热躁动的情愫在她心底不断翻涌。
这一夜辗转难眠。次日清晨,二人简单收拾好行李,搭乘公司专车前往本地规模最大的机场。
一路上我们并肩同行,谈笑自若,模样亲昵得宛如一对默契相伴的情侣。
圣歌轻声为我介绍着海大少的底细:
“他在自己的城市名气极大,人脉实力家喻户晓。
看着性格跳脱顽劣,实则心肠极善,单单个人捐助贫困灾区的款项,就足足九位数起步。”
听着她娓娓道来,我心中了然。
若是圣歌的家族与集团,是站在了权势的顶峰,那海大少的家族与根基,便是妥妥扎根在财富的巅峰。
我们一路闲聊前行,我数次侧目看她,心底藏着几分好奇,迟迟未曾开口。
圣歌心思敏锐,瞬间捕捉到我的目光,转头含笑看向我,语气柔软又纵容: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