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对方耍赖,苏东晨和赵同乐特意签了一份协议。规定交易完成后,无论价格如何涨跌,都由买方自行承担。
其实,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交易成功后,自然是盈亏自负。但苏东晨还是多留了个心眼,以防万一。
“呃,苏老板,我知道规矩。”赵同乐小心翼翼地说道,“不过,这个公司我只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我不会耍赖的。另外那四十九的股份,可不是我的……”
他的意思很明显,那九百二十吨钢材中,他的那一份不会退货。而另外百分之四十九的钢材,对方却要求退货。
这些剩余的钢材,差价可不少,按照今天的价格来算,大约需要赔十五万元。
他怎么可能吃这个亏呢?苏东晨脸色一沉:“赵老板,你要是不买,我第二天还能多卖五十元,甚至更多。现在价格跌了,你就来退货?哈哈!”他冷冷地笑了一声。
他说得没错,至少能多卖五十元。要是卖给终端客户,那就不止是五十元的问题了。
当时,他之所以卖给对方,是看中了赵同乐的货场。如果不出问题的话,将来经营木材,可以把这里作为一个支点。
“是是,我明白。”赵同乐的难处,不言而喻。
“那就别废话了!”苏东晨的态度非常强硬。
“可是……”
赵老板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苦衷。原来,他的两位合伙人,一位是省城退休高官的子弟,另一位则是京都高官的公子,他实在是招惹不起。
苏东晨可不会惯着他,说道:“他不好惹,你以为我就好惹?”他身子前倾,语带威压,“想退货,让他自己来找我!”
看到苏东晨如此霸气,赵同乐深知此人不好招惹,便准备回去,将这些话转达给股东们。
苏东晨见这人还不错,心眼儿也活泛了起来。
赵同乐走到门口,又被他叫了回来,问道:“赵老板,你那份真的不退了?”他想再试探一下对方的人品。
赵同乐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苏老板,我也是个男人,绝对不会食言!”
“那好,你的那份,我不仅会早晚给你找回来,我们还可以合作。”
苏东晨信心满满,他拥有前世的信息,要找回这点损失简直易如反掌。
而且,他要分化瓦解对方,苏东晨忌惮村民,却并不惧怕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