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妈呀,吓死我了,四个有脑袋没脸的家伙!”老太太吓得不停地拍着胸口。
可不是嘛?脑袋上套着丝袜,活像个玉米棒子,鼻子也被挤扁了,看上去就跟没有脸一样。
老头摇摇头:“跑不了是刚子惹的祸,人家来寻仇了。”他扶着老太太往屋里走,“明天,咱们去街道上汇报,可不能连累了咱们!”
出了机床厂院子,四人上了汽车,朝着火车站开去。
“白白跑了几百里路!”没打砸成功,刘长宇心情很是沮丧。
“白天就该下手了!”杜冷十分懊悔。
这两个不嫌事大的家伙,好像不砸人家的家,苏东晨就不发工资似的。
苏东晨说道:“这样目的已经达到了,让他们知道,有人来寻仇就行了!”
估计明天清晨,三零二的老太太,五点半就会开始播放“早间新闻”。整个大院,不用等到八点就会知道,老周家被人找上门了。
如果周家老两口在家,要是真把老头、老太太吓出个好歹来,反而不好。说是无差别攻击,是砸他的家,可真要动手打老人,苏东晨还是做不出来的。
四个人开着汽车,来到了火车站。
汽车停在广场上,火车站霓虹闪烁,晃得人眼睛发涩。苏东晨关掉马达:“进大厅找找,动作快点。”
广场上,大厅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旅客,依然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尽管工作人员一再提醒不要抽烟,可大厅里还是弥漫着尼古丁的味道。
“鸡蛋,酱鸡蛋了!来两个不?”小贩还在叫卖着旅行食物。
四人甫一进入候车厅,便踮起脚尖四处张望。
徐东铭忽地拉住苏东晨,低声道:“瞧那边,光头那几人瞧见咱们了。”
苏东晨抬眼望去,只见五个彪形大汉正朝他们围拢过来,领头的光头咧着嘴笑道:“小屯林场的,想跑?周哥早就叫我们在这儿候着了,嘿嘿!”
刘长宇从包里抽出木棍,沉声道:“正好,新仇旧恨一块儿算!”
话未落音,杜冷这个老六,从后面猛地冲了上去。抡起木棍,直直地砸向光头的额头!“咚”的一声,光头当场见血,捂着脑袋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