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苏东晨热情地领着他们往炉边走去。
招待所西边紧挨着电话房,有个简易棚子,里面的开水炉全天供应开水。这里木柴充足,平时都是负责接电话的王大爷打理。
徐东铭走过去蹲下,把炉火拨得更旺,又添了些木柴。这么多官兵,水少了肯定不够喝。
官兵们陆续抵达,有的在院子里,有的在院子外,开始就地休整。邱所长也闻讯赶来,热情地和大家打招呼。
这时,两位上尉浑身是汗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其中一位身材壮实的军官,对着身旁的人说道:
“老胡,不行了,咱……咱跑不过这些小伙子了!”
这位正是黄连长,今年二十七岁,此刻正大口喘着粗气。
到了这个岁数,单论奔跑速度,确实比不上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爆发力和力气还在线,但跑步的轻快劲儿,早已不如从前。
而胡指导员的情况更糟,已经跑得直不起腰,只能弯着腰“呼哧呼哧”地喘着,连话都说不顺畅。
苏东晨看着两人累得不行,赶忙走过去:“来,我帮你们打点水。”说着就伸出手。
两人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把水壶递了过去。
水打回来后,黄连长坐在地上,掏出烟抬手递给苏东晨。苏东晨摆了摆手:“抽我的。”说着拿出一包云牌香烟。
“哟,云烟啊!”黄连长眼睛一亮,收起自己的“长白山”,接过了苏东晨递来的烟。
在东海、上海、云南等地,这种烟还算常见,但在东北却十分稀缺。邮政火车押运员,经常偷偷带几条过来,赚点差价。
苏东晨这次也没带太多,就随身带了几条。
双方互相介绍了姓氏后,徐东铭往炉子里添了些柴,也走了过来。“哟,这位兄弟是退役军人吧?”
胡指导员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徐东铭的腰杆笔直,透着军人的气质。
苏东晨笑着介绍:“这位曾经参加过自卫反击战,是徐副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