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看场子的流氓见状,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结果被贺严迎面一拳放倒在地。
其他三人手持钢管、砍刀,也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与苏东曦他们打作一团。舞厅里的男男女女见这架势,吓得嘶喊着、尖叫着,一窝蜂地四散奔逃。
“虎哥……”
楼梯上,又有两个人艰难地爬了下来,一名小头目急忙赶过去,一边搀扶,一边焦急地问道:“三儿,伤到骨头没有?”
“我不是三儿,我是……我是四儿……”
好家伙,这一顿毒打,这让脸肿的比脸盆还大,亲娘能不能认出来不好说,同伙是认不出来了。
三人原本只是想砸砸场子,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动起了刀子。这不是找打吗?他们有一个统一的标准,只要还没打死,就往死里打!
流氓们不是对手,想要逃跑,却被赵豆豆堵住了去路。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一个女人好对付,哪知道这个女煞星比谁都狠!
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躲起来了!可谁知道,就算钻进吧台里,也被打成了死狗,跑到楼上的,也没能幸免。
李飞虎一屁股坐在楼梯上,牙关咬得嘎嘎作响,心中充满了愤恨和不甘。
空气中,飘着酒精的酸腐味与灰尘的呛人气息,昔日的热闹欢腾,全被死寂破败取代,只剩触目惊心的荒芜。
周燕走过去,拍拍李飞虎的肩膀:“虎哥,上楼吧,咱们商量商量,怎么对付他们?”
刚才还人脑袋打成狗脑袋的一对夫妻,现在化干戈为玉帛了!看来,夫妻吵架是日子过得太安逸了,还是有外敌好,可以同仇敌忾!
“商量什么商量?”周刚走过来,“去小屯林场,把他们屠了就是!”
看来,苏东曦三人的作腾,让双方的矛盾,达到了沸点!
这边底层热战如火如荼,明泉高层没有硝烟的战争,悄然开幕。
四月下旬,东海省府大院的青砖路上,新草顶破冻土,匆匆的脚步声与文件传递的沙沙声,交织成时代的节奏。
分管经济的省委常委、副省长,辛佩的父亲辛子阳,刚从地区调研回来,裤脚还沾着泥土,办公桌上就堆了两份亟待处理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