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记开始苦口婆心:“德明,你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孰轻孰重,不用我多说吧?”
徐德明沉默了良久,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要窒息。
他想起文革时在姨家躲难的日子,想起李家人对他的照顾。也想起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不易,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徐德明抬起头,眼底已然没了挣扎,只剩下认命的疲惫。
“我明白了,陈书记。”他站起身,微微躬身。“我会尽快提交辞职申请,不给组织添麻烦。”
陈书记看着他落寞的背影,眼神复杂。
“德明,”陈书记补充道,“组织念及你多年的贡献,不会苛责。”
他告诫徐秘书长,后续专案组的调查,要积极配合,把该说的都说清楚。也算给组织、给军方、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徐德明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脚步沉重地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却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走廊里的光线暗了下来,他却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这场因旧情引发的风波,终究以他的黯然离场画上了句点。
而这次的影响,可不是一个李长林这么简单。一旦传播,得罪的是整个军方。
省委书记抓起电话,督促政法委,要对破坏军婚案件的保护伞。该批评批评,该撤职撤职,该抓的快审快判,彻底消除影响!
另一边,曾老板带着苏东晨,绕过正房侧面的月亮门,已经来到三进院,也叫后院。
“这儿是平日里歇脚乘凉的地方,”曾老板笑着说,“北边是后罩房,我改成了书房和储藏室,你看——”
院子里搭了个葡萄架,葡萄藤爬满架子。苏东晨觉得,这里坐在下面喝茶,该十分惬意。
曾老板指了指角落里一方青石围砌的地方:“你看那眼泉,水脉旺得很,常年都冒着凉丝丝的水,清冽甘甜,我时不时还会用它浇花呢。”
苏东晨探头往泉里看,这里墙角种着几株竹子,竹叶飒飒作响,透着一股子清幽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