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他再有什么困难,你让他尽管说。”苏东晨喝完最后一口汤,站起来。
苏东晨一直等到下午一点,姑父醒过来,他才再次启程,赶往东滨采购水产。
水产品不是什么稀缺物品,谈妥价格,隔了一天,即刻起运。
回去之后,生意还是正常进行,出国的手续,急也没用,只能慢慢的等待。琐碎工作,就是选择易货贸易的样品。
房子闹鬼的事儿,他也没管,只有林岚和沈青这两个大胆的丫头,晚上过去转一圈,也没有发现异常。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进入了九月,“黑煤窑专案组”的行动,终于开始了——
这天凌晨三点,大宁矿区的天空上飘着几朵薄云,秋风卷着煤尘,刮过浓密的玉米田,发出呜咽似的声响。
矿区深处,黑煤窑的烟囱早已没了动静,只有低矮的砖房里,亮着昏黄的灯。灯光下,影影绰绰的人影来回晃悠。
东海省公安厅刑警总队的指挥车里,队长杨利宏盯着手腕上的手表,秒针每跳一下,都像敲在众人的心上。
他身边,明泉公安分局副局长冯成栋脸色凝重,指尖的烟卷燃了半截,烟灰簌簌往下掉。
大丰公安局副局长梁成宽,刚结束和卧底的最后一次联络,声音压得极低:“一号窑卧底传回来的消息,王虎那帮人今晚正常赌钱。”
杨利宏猛地掐灭烟头,沉声道:“原定凌晨四点收网,提前!现在动手!”
指令通过加密对讲机,迅速传向潜伏在各个煤窑附近的警力。
三百余名民警和武警分成五路,如猎豹般悄无声息地逼近目标。
冯成栋带着一队人,直奔王虎的一号煤窑,梁成宽则负责端掉刘三的二号窑,两队人马呈犄角之势,避免矿主们互相支援。
其他三支队伍,也开始了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