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苏东晨刚想歇口气,刺耳的电话铃声又尖啸起来。
现在家里这部电话,十个里有九个都是冲他来的,找其他人的,屈指可数。
苏东晨朝着母亲陈东露出个尴尬的笑,陈东摆摆手,语气无奈:“接吧接吧!”
抓起话筒,一道洪亮的嗓门,差点震破他的耳膜,苏东晨忙把听筒挪开一段距离——是徐四。
“徐哥,什么好事,把你乐成这样?”苏东晨嘴角抽了抽。
这小子,怕不是中了头奖?
“苏兄弟,鲍长云死了!”徐四的笑声透着股憋不住的坏,简直要从听筒里溢出来。
人家死了,他倒高兴成这副模样,人品实在有问题。
不过,苏东晨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甚至暗爽,只是他不说罢了。
他还一直防着鲍长云报复呢,毕竟当初是他亲手把鲍宇唐送进了大牢。
“看你乐的,怎么死的?”苏东晨急声追问。
鲍长云那家伙才五十多岁,怎么说没就没了?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难不成这老小子还算个好人?
“哈哈!被董望用烟灰缸砸死的!”徐四笑得嘎嘎作响,透着股幸灾乐祸的劲儿。
难怪徐四这么高兴,死得这么离奇,确实够可笑。
苏东晨也忍不住乐了,嘴角咧到耳根:“是不是因为黑丽丽?”
从徐四的话中,他就嗅到了一股子桃色纠纷的味道。
果然,徐四紧接着爆料:“董望正跟黑丽丽颠鸾倒凤呢,鲍长云那小子悄摸摸摸过去,正好撞了个正着!”
鲍长云逃到日本躲了几个月,终究还是熬不住对黑丽丽的念想。
在国内没法光明正大在一起,如今都成了亡命逃犯,反倒更受不住相思苦,更何况香江还有他的女儿。
思来想去,他还是铤而走险,偷偷潜回了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