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东晨瞬间就懂了,难怪这小子干活这么拼命,原来是穷怕了。
他找董欣,说到底也是为了省钱,人哪有真傻的,不过是穷得没得选罢了。那些看着不合常理的事,找着根由,就啥都顺了。
“哟,苏老板来了!”赵同乐见苏东晨进门,赶忙放下手里的笔。
他立马起身,忙着给苏东晨拉椅子、沏茶。
苏东晨摆了摆手:“不用忙,我马上要去市政府。”
他本可以直接去找薛副市长,让对方督促着抓紧准备棉衣货源,趁着冬季需求旺赶紧运过去。
只是政府部门,一早要开交班会议,才趁这空当,过来看看。
赵同乐还是沏了杯茶放在苏东晨面前,迟疑着问:“苏老板,钢铁厂那边,咱还继续进钢材不?”
自打跟周厂长搭上关系,后续所有对接的事,都是赵同乐在办。就连中秋节给厂里送心意,也是他跑的腿。
“不进了,啥钢材都别再进了。”苏东晨语气干脆,“现有的库存,一点都别留,就算最后降价,也得彻底清仓!”
今年各地大拆大建的热潮来势汹汹,国家在年后,就会采取措施加以遏制,许多不必要的项目,都将被搁置。
届时,钢材价格会大幅下跌,从当前的两千四一吨,迅速降至一千七。即便从钢铁厂进货,届时也只能保本,毫无利润可言。
去年那些靠囤积钢材发财的人,这次恐怕要吐出大部分利润了。若是现在还有人妄图在冬季囤货,最终必定会亏惨了。
对了!小道士娄庆德,今年似乎也效仿他做起了钢材生意,此事必须尽快告知他!
苏东晨拿起办公室的电话,迅速拨通了娄庆德的号码:“娄大哥,你是不是在做钢材生意啊?”
他记得娄庆德之前曾提及过,前一阵子郑铁扣押汽车发动机一事,娄庆德帮了大忙,这份恩情他铭记在心,决不能让对方陷入惨亏。
“是啊!”娄庆德的声音中透着喜悦,“苏兄弟,有何要事?”
他十分乐意接到苏东晨的电话,哪怕是麻烦事,他也心甘情愿。
“哈哈,还真是有重要的事情!”苏东晨笑着问道,“你手里还有多少钢材存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