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书像是一个心智未开的稚童,逗弄着自己手中垂死挣扎的猎物,那双如深海般蔚蓝的眼眸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享受,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站在一旁的管家早已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的身体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不停地向后挪动,试图与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保持距离。
他的内心惶恐不已:不,这根本不是那个寡言少语、畏缩克制的少爷!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完全不认识!!!
最终,顾北书彻底松开了手,仿佛对一场无聊的游戏感到厌倦。
女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面朝上仰着头,嘴巴和鼻孔大大张开,拼命地大口呼吸着空气。她的脸上依然残留着惊恐与疲惫,喉咙处留下了深深的红印,仿佛提醒着她刚才濒临死亡的煎熬。
顾北书玩味地开口说道:“我确实该感谢你。”他的目光落在刚刚掐住女人的那只手上,手臂的肌肉因长期训练而显得遒劲有力。
他轻笑了一声,声音中透着一丝讥讽,“让我明白,只有拥有力量的人,才能决定一切。而现在……”
说完,他再也没有看女人一眼,转身大踏步地离开。
男人冷峻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孤绝,客厅里一片狼藉,只剩下地上散落的花瓶残片、奄奄一息的女人,以及蜷缩在角落里惊魂未定的管家。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和那尚未散去的寒意,仿佛一场被遗弃的惨剧,无声地诉说着残忍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