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磨边想,狠话是放出去了,但这一年里能让她感兴趣的男人,几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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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试都找不到新对象。
倒不是她金盆洗手了,而是眼光已经被某些男人拉得太高。
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人一旦尝过最美味的上等珍馐,就再也不想碰那些味道平平的菜了。
啧,真无趣。
如果那几个男人在的话,说不定……
怎么可能。
梁羡青及时打住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虎牙下意识用力,在贺峋手指上咬出两个深深的牙印。
贺峋眸光渐渐深了,被她濡湿舔咬的指尖传来丝丝痛意,却微妙的让人想要继续索取更多。
“你明天几点上班?”
贺峋突然问她,嗓音有些暗哑,像被沙子碾过一样。
梁羡青被他捏住下巴,含糊不清地说:“明天八点早会,今晚不能熬夜。”
梁羡青眼里起了水汪汪的雾气,贺峋才将湿透的手指抽出来,低头重重的吻住她。
“知道了,不会让你熬夜。”
贺峋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边亲边抱着往卧室走。
当晚,梁羡青确实没有熬夜。
晚上八点开始,十点五十分结束,十一点帮她清理好身体,准时熄灯,上床睡觉。
做的时候动作毫不含糊,掐表也精确无比。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纪律严明,训练有素。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床上也是个兵。
第二天早上七点,梁羡青准时被他叫醒,桌上已经摆好了三明治和热牛奶。
“刷好牙来吃饭,吃完我送你去公司。”
梁羡青想起什么,舌尖舔了舔小虎牙,笑吟吟的说:“不如你帮我刷吧,我看你昨晚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