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唐书汶点了点头,“当然你可能不止会因为漆树过敏,还会因为别的,你脸上的这个布巾蛮好,出门在外,特别是野外,你戴着能隔离些过敏源。”

倪虹梦是真的意外这个结果,然后就想到了以前,她以前时常去姥姥家,在姥姥家最先开始老长红疙瘩,家里人还怪是在姥姥家把自己的身子底子给弄坏了。

姥姥一家子非常自责,之后可着劲儿对自己好。

现在依着唐书汶的说法,很可能是因为姥姥家在郊外的乡下居住,靠近花草树木,所以自己容易长。

倪虹梦先是吃了一颗药,然后迫不及待去找家里人说这事了。

倪家是心疼孩子的人家,一听倪虹梦这几年是因为移植的那棵树,倪家人都很自责。

直接找人连根挖了,不仅如此,还让唐书汶帮忙在家里看看,还有没有那些树啊、花草了会影响倪虹梦。

唐书汶看了一溜,旁的都没有问题。

过了两个礼拜,倪洁亲自带着侄女倪虹梦上了祁家门,趁着周日唐书汶休息在家的日子,上午去的,拎了满满的礼。

倪虹梦今日出门还是戴了面巾的,家里的树木可以自己做主,但出门在外全靠自我防护。

药吃下去的当天倪虹梦就有感觉,额头的红疙瘩有消退一点点,而且不那么痒了。

等接连吃了四天,脸上的痕迹除了额头还有点,别的都退干净了,第六天,完全好了。

倪虹梦都不敢置信,照着镜子来回端详她自己的脸,很久没有见过自己这么干净的脸了。

之后又过了两天,一直没有反复,药也已经没再吃了,在家里的时候也不戴布巾了,无论吃什么都没有反复,她好像真的好了。

倪虹梦想到等红疙瘩好了后,唐书汶说过要给自己调理身子,所以找上了姑姑倪洁,两人在这天来了宁兴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