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送进窑洞。
忙活完,韩疯子和胡不凡便都去睡了,只留下张建国一人眼巴巴的盯着窑洞,不敢离开半步。
这一滴可值上千万元,要是能成功复原,那每年至少有千万睡后收入。
而且这不只是钱这么简单,这可是救命的玩意,说不定将来能救命。
张建国熬的眼睛发黑,终于等到开窑的那一刻。
等胡不凡把复原的钟乳石搬出来,韩疯子立即研究起来,从中灌入一股气,然后闭着眼睛感受起来。
只见这钟乳石就像是个过滤器一样,将浊气过滤掉,灵气集中于空腔之内。
而空腔内壁也隐隐约约有一丝潮气。
日积月累、假以时日,这空腔内的潮气便会逐渐凝结,形成地髓精。
“咋样,老韩,成功了吧?”
“呵呵,当然,我老汉出马还有搞不定的?你现在只管找一个安全且灵充足的地方,自然放置也行,有灵气的泉水从上慢慢滴落更好,差不多十年一滴吧!”
张建国喜上眉梢,立即觉得这几个月的大猪肘子没白买。
“哈哈哈,干得漂亮,回头我请你吃熏鸡。”
“不是,你落了这么大的好处就请我吃熏鸡?你小子的心黑不黑啊!”
“哈哈,那你说要啥?只要不过分,我通通满足!”
“熏鸡也行,不过得一天一只。”
“行,同意你,一天一只,行了吧!”
张建国说完就往城里跑,还是老套路,半路进入空间,把钟乳石放在小山坡上,然后又引来一道水,一滴一滴的往钟乳石上滴。
他蹲在地上,看着流速跟溶洞里差不多,这才心满意足的出了空间。
有了这个印钞机,每年啥也不干都能得一千多万美元。
等回到师范大学小洋楼,柳书澜夫妻俩以及柳烟柳青姐俩都坐在一楼客厅。
“建国,你可算是回来了?没事吧?”
“没事,崔市长没让人来捎信吗?”
“没有……”
“这老头子咋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