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也不多言,抱拳领命,转身便走。他心中清楚,韩玄此人,刚愎自用,非明主也。
长沙城外,湘水之畔。
血骁立马阵前,看着对面严阵以待的长沙军,神色平静。
他身着新打造的暗金色龙鳞铠甲,手持龙胆亮银刀,胯下神驹乌云踏雪,威风凛凛,仿似天神下凡。
在他身后,是装备精良、杀气腾腾的荆州锐士。阳光下,钢甲闪耀,刀枪如林。
“对面领兵者,可是老将黄忠?”血骁朗声问道,声音远远传开。
长沙军阵中,一人拍马而出,正是黄忠。他身披旧甲,手持赤血刀,虽年过六旬,但腰杆挺直,目光如炬,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势。
“然也!来者可是襄阳侯血骁?”黄忠沉声回应。
“正是本侯。”血骁微微颔首,“久闻黄老将军威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老将军忠勇,何故屈身于韩玄此等庸主麾下?若肯归顺本侯,本侯必当扫榻相迎,以上将之礼待之!”
此言一出,长沙军中一阵骚动。韩玄在城楼上听闻,气得暴跳如雷:“血骁小儿,安敢阵前招降我大将!黄忠,给本太守杀了他!”
黄忠面不改色,对血骁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老夫虽不才,亦知忠义二字。血将军不必多言,请放马过来,手底下见真章!”
“好!不愧是黄汉升!”血骁赞道,“既然如此,本侯便来领教老将军高招!”
说罢,他双腿一夹马腹,乌云踏雪长嘶一声,好比一道黑色闪电,直冲黄忠而去。龙胆亮银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银虹,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当头劈下!
黄忠虎吼一声,不避不让,手中赤血刀向上斜劈,迎向血骁的攻击。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两马交错而过。
血骁只觉一股雄浑至极的力量从刀上传来,手臂微微发麻。他心中暗赞:这老将军,好强的力道!
黄忠亦是心头一震。他本以为血骁年轻,力量必有不足,哪知对方这一刀势大力沉,竟隐隐有压过自己之势!而且,血骁刀法精奇,变幻莫测,远非寻常武将可比。
“再来!”
两人都是好胜之人,一击不分胜负,立刻拨转马头,再次冲杀在一起。
刀光剑影,杀气弥漫。
两人转眼间斗了三十余合,不分上下。
黄忠刀法老辣沉稳,大开大合,每一刀都蕴含千钧之力。
血骁则凭借【龙魂星衍诀】带来的强大肉身与反应速度,以及精妙的刀术,与黄忠斗得旗鼓相当。他并未急于动用无双技,而是想先试试黄忠的深浅,也借此机会磨砺自己的武技。
城楼上的韩玄看得是心惊肉跳。他没想到黄忠竟如此勇猛,能与名震天下的血骁斗个平手。但他更担心的是,万一黄忠不敌,长沙危矣。
“放箭!放箭射杀血骁!”韩玄突然对身旁的弓箭手下令。
“太守不可!”杨龄大惊失色,“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况且黄老将军尚在阵中,岂可乱箭齐发!”
韩玄哪里听得进去,厉声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黄忠若连这点场面都应付不了,死了也是活该!给我放箭!”
那些弓箭手不敢违抗,只得张弓搭箭,朝着战场中央的血骁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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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嗖!”
箭如雨下!
黄忠见状,勃然大怒:“韩玄匹夫,安敢如此卑鄙!”他急忙挥刀格挡射向自己的箭矢,同时大声提醒血骁:“血将军小心暗箭!”
血骁早已察觉,冷哼一声。他身形在马背上一晃,龙胆亮银刀舞成一团银光,将射来的箭矢尽数磕飞。同时,他左手一扬,数枚柳叶飞刀从袖中激射而出,直取城楼上的韩玄!
韩玄正得意忘形,忽见寒光袭来,吓得魂飞魄散,急忙矮身躲避。
“噗噗!”
两名站在韩玄身旁的亲兵应声倒地,咽喉处各插着一柄飞刀。
韩玄侥幸逃过一劫,却已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
黄忠见韩玄如此无耻,心中已是失望透顶。他勒住战马,对血骁道:“血将军,韩玄不仁,老夫不愿再为其效命!今日之战,到此为止。若将军能攻破长沙,除此昏聩之主,老夫愿降!”
血骁闻言,心中一喜。他本就没打算真的与黄忠死战,能兵不血刃地招降这位老将,自然是最好。
“老将军深明大义,本侯佩服!”血骁收刀还鞘,“既然如此,老将军便请回城。待本侯破城之后,再与将军共饮!”
黄忠点点头,拨马返回长沙军阵中。
那些长沙兵将见主将罢战,又见太守如此行径,早已无心恋战,士气低落。
血骁见状,当即下令:“全军出击!攻破长沙,活捉韩玄!”
“杀!”
荆州军好比猛虎下山,朝着长沙城发起了猛攻。
长沙城内,黄忠返回府中,闭门不出。
而另一名猛将魏延,在听闻城外之事后,却是目光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韩玄在城楼上见荆州军攻势如潮,吓得手足无措,连连催促守军抵抗。
然而,荆州军装备精良,士气如虹。尤其是那些装备了新式钢甲的锐士,寻常弓箭根本无法对其造成有效伤害。他们推着攻城车、抬着云梯,冒着箭雨,勇猛地冲向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