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辰推着宋予星出去:“看什么看,快下去吃饭吧!”

宋予星看宋予辰那心虚的模样,就觉得有猫腻。

悄悄记下了,等宋予辰不在的时候再去他房间看看吧。

然而,等到第二天俩人都去上课外兴趣班了,宋予星都没找到机会一个人去宋予辰房间搜查点什么。

不过俩人正在上兴趣班上的好好时,就被宋爷爷的一个电话叫了回家。

两个警察带着一个打着绷带的黄毛、烂摩托车、一对中年夫妇,就站在他们家院子里。

宋予辰在看到黄毛时,就知道完了,瞒不住了。

宋予星也就在这时才知道,原来宋予辰昨天是跟着人家黄毛开摩托车炸街去了!

他看着宋予辰:“够大胆的呀!”

宋予辰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因为宋爷爷是退休的政府人员,人家警察跟柳沙父母调解过了,只要给柳沙赔医药费就行。

毕竟这事一开始是柳沙怂恿宋予辰开车的。

宋予辰一个刚十四岁,贪图个新鲜去炸街撞墙了,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主要还是家长得管,双方都有过错,双方还都是未成年。

警察就是想管,也管不了多少,也是得双方家长管教。

宋爷爷去看过监控,看着宋予辰撞墙后撒腿就跑的模样,气得是咬牙切齿。

这孙子!

要是柳沙真出了点什么事,他不就背上人命了吗?!

所以,警察与柳沙一家走后,宋爷爷就抽出皮带来:“去给我跪着!”

宋予星见此有这些心疼:“爷爷还是先看他身上有没有伤吧,那黄毛伤得那么重……”

刚刚那个黄毛那打着石膏的胳膊,一瘸一拐的腿,以及成了一对破烂的摩托车,就知道昨晚那一撞有多惨烈。

宋予辰没受一点伤,他是不相信的。

宋爷爷挥了下皮带:“将衣服脱了!”

宋予辰委委屈屈地将上衣给脱了。

露出他右手胳膊肘的一处擦伤,因为没处理,上面除了有血液凝成的痂,还夹杂着些沙子。

左手手掌也有些许擦伤。

看来是昨晚特意遮掩了,才没让爷俩发现。

宋爷爷让宋予星去拿医疗急救包。

然后对着空气又是一皮带:“裤子也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