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能否再赐一块地?
苏丹想在燕京建个西域商会,一来方便两国贸易;
二来也能安置随行人员,兼做……兼做传递消息的公所。”
他说着,悄悄观察着张克的神色;
这其实是苏丹交代的“使馆”之责,既要维护龟兹商人利益,也要随时了解自己靠山燕山军的实力。
“三环(现包含朝阳区、海淀区、)以内,随便挑。”
张克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语气轻得像在说挑棵白菜;
“正阳门大街、崇文门附近都行,吴启回头让人把地契备好;
如果已经有人占了就搬迁,燕京刚建好,划块地多大点事儿。”
这话一出,不仅阿里迈迈提惊得睁圆了眼,连王田都暗自咋舌;
燕京内城宣武门、正阳门一线以南虽属外城,但皆是寸土寸金的宝地;
张克这般慷慨,简直是把龟兹捧到了天上,面子也太大了吧。
阿里迈提和王田对视一眼,都看出张克有话要对心腹说,赶忙顺势起身:
“既如此,我等先去看看选址,不打扰国公爷议事。”
“三子,调二十名玄甲卫护卫。”
张克扬声吩咐,“我老丈人的使者,在燕京不能出半点差错;
要是有人敢不长眼,直接按冲撞本国公的罪名处置。”
阿里迈迈提瞬间红了眼眶,对着张克深深一揖,额头几乎碰到地面:
“主人厚待!我代苏丹谢过国公爷恩典,这份恩情,龟兹永世不忘!”
说罢,才缓缓退出厅堂跟着三子匆匆离去。
前厅的木门“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院外的声响;
吴启这才在张克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试探道:“兄长,您这是……要借婚礼做文章?”
张克往椅背上一靠,指尖敲着那卷记载西域地图的羊皮卷轴:
“不然呢?你当我真闲得慌补办婚礼?日久生情吗?哈哈哈哈。”
他把三年前抢亲、如今龟兹主动认亲的缘由简略一说,吴启当即拍了下大腿。
“西域宣称!”
吴启眼神骤亮,“您还要借这场婚礼,给天下人一个‘站队信号’!”
他越想越通透,“江北之事后,金陵和咱们已经基本明牌;
谁都知道早晚要撕破脸,这婚礼就是给天下那些摇摆不定的势力一个‘换大船’的机会;
来参加婚礼的,就有机会聊一聊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