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笑了,眼中有安抚,更多的还是诚恳,“殿下不必忧心,这皆是他们自愿所做。”
“殿下久居深宫内宅,或许并不知晓你所做的事情,给百姓带来的改善有多少。”
“如今就是长安最穷苦的百姓,桌案之上,每日也会有一两道殿下所想出的菜肴。”
“还有那些药方,虽说现在朝廷并未将收集的药方全部公开。”
“但自从陛下下了那道旨意,很多药铺已将自己祖传的方子公开。”
“我虽也常在长安,对长安外头的事情并不清楚,但据我收到的这些消息,公开的这些方子也救了不少百姓的性命。”
“就冲这些,豁出他们的性命,来护住殿下,亦是无憾。”
霍瑶听着他的话,只觉得心头愈发的沉重。
而且莫名的也感到眼眶有些发热,这是怎么了?
霍瑶忙抬起头,望着宣誓殿高耸的屋顶,压住眼眶的酸涩之感,这才缓缓低下头看向张君。
“若你们真想报答我,不必用命来护我。”
“你可以与那些游侠说,都来报效朝廷。”
她这话一说刘刘彻、刘据,阳石同时看向她。
“我知道游侠是对朝廷不满,才会自行行走在民间,以自己的方式维护百姓的安危和公正。”
“可自古以来,便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他们做的再多,若不奉朝廷之制、不依国家之法,终是行于正道之外,落于下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