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马鞍马镫,自然不必再藏。
阳石神色肃穆了几分,对着刘彻行了一礼,“儿臣即刻去办。”
说罢,转身便准备出宫,临出殿前,又忍不住望向霍瑶。
小丫头正双手托腮,百无聊赖地发呆,对上她的目光,立刻扬起了笑。
“阳石姐姐,你只管安心训练马球队,待到赛事之日,我一定去现场观看!”
说罢,她仰头看向刘彻,笑容灿烂,“父皇,这段时日,足够你找出那些想害我的人了吧?”
刘彻轻哼一声,脸上却没有半分怒意,“向来都是朕让别人办事,你这丫头倒好,反倒来给朕指派差事。”
殿内笑语传出,阳石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大半。
她刚松气,便见殿外快步走来一人,相貌平平,气势却非同寻常。
阳石心头一紧,她直觉这人身份不一般。
果不其然,那人冲着殿外期门军举起令牌,未经通报便径直入殿。
刘彻看到来人,脸上神色没有多少变化,霍瑶却不由自主坐直了身体。
这是专门给霍光和刘彻传讯的绣衣直使。
看着绣衣直使呈上的书信,霍瑶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她下意识便想凑近,却又谨记规矩,怕信件涉及机密不敢去看。
不料刘彻这次没有隐瞒的意思,直接将信递到她手中。
霍瑶立刻接过,刘据也凑了过来。
当看到 “海外仙山、银矿” 几字时,霍瑶眉头蹙起。
她想起了一处地方,一直愁寻不着合适借口让兄长前往,次兄的这封信,倒是送来了名正言顺的理由。